”
在很多和克林斯曼共事过的球员和教练的印象中,这位有着一头金发的“金色轰炸机”,其实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,他的性格很爽朗,和球员助手之间的关系不像是上司和下级,更像是朋友一样的亲密无间。或许他也有这样那样的不足,但是这样的性格足以让他得到球员乃至助手的一致认可,也更愿意为他这样的主教练拼死效力。
秦寿也有这样的感觉,当然,做他麾下的球员是不可能了,做朋友还真是不错。
拥抱完毕之后,秦寿笑着揽过对方的肩膀,点头道:“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,尤尔根。要不等会颁奖结束之后,我请你出去搓一顿?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克林斯曼也不见外,也伸手揽过秦寿的肩膀,一副“哥俩好”的模样,嘴里却说着,“我是真没想到啊,就这么几年的功夫,你竟然就到了这个地步。我以为还要过几年你才会站在歌剧院呢,哪知道,你现在就已经有进入这里的资格了。只能说,最近两年,你的进步实在太快了,表现也太好了,好到了谁都不能忽视你的地步。”
说到这里,克林斯曼又是一副垂足顿胸的样子:“我是真后悔啊,秦,要是当初我再加把劲,说不定你就真的成了我手下的球员,有你这样的球员在,美国队在国际大赛中的成绩,至少能够再往前进个一两步,世界杯八强甚至四强都有可能啊!唉唉唉,你说你为啥不是美国国籍啊,就算是德国国籍也好啊……”
克林斯曼做过美国队的主教练,也做过德国国家队的主教练,所以耿耿于怀的他,对于秦寿是美国国籍还是德国国籍都不挑剔——当然,这依然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。
秦寿无语的看着克林斯曼自怨自艾的表演,等他牢骚发够了,才继续说道:“为什么每次见到你,你都会这样捶足顿胸的发表这样的感慨?”
“那是因为我真的很不甘心啊!特别是你的表现越来越好了之后……”克林斯曼的表情“哀怨”无比。
“好吧,那你继续,但我只能表示抱歉,对不起了,尤尔根,这点我爱莫能助。”秦寿“无奈”的摊手耸肩。
“真是个没有幽默细胞的家伙。”克林斯曼这样说了一句,随即笑着对秦寿说道,“不过不管怎么样,还是得恭喜你,秦,能够入围最终的三